近日张智霖佛山演唱会上，唱《十年人事》前突然停下，说要把这首歌送给刚离世的律师好友Lawrence。两人相识多年，他哽咽说出一句：“我以后都要三缺一喇。”现场片段里他低头拿麦克风平复情绪，台下袁咏仪也跟着落泪，观众出声安慰。Lawrence与张智霖、郭富城、沈嘉伟交情深厚，旧合照里几人吃饭打牌，袁咏仪早年上节目还打趣他们聚在一起总离不开麻将和火锅。一句“三缺一”，说的是往后再也凑不齐的牌局，他没有细讲离世经过，只用歌声送别。

戏里另一边，《璀璨之城》里的官孝贤已经走到回不了头的地步。最新医院戏中，张智霖饰演的官孝贤面对昏迷的父亲官志琛——姜大卫饰——再次下手。前一集他把父亲推下楼梯，发现对方仍有苏醒迹象、罪证也没找到，这次到病床前，恐惧压过了最后一点犹豫。这场戏最寒心的不是他大喊大叫，而是他把声音压下来，提起小时候怕父亲不疼自己、长大后怕挨打骂、最后变成怕父亲不死。几种“怕”叠在一起，把这段父子关系讲得清清楚楚。

演法上也有了变化。此前父子正面交锋，姜大卫用言语刺激，张智霖靠沉默和眼神接；到了病房，父亲无法回应，独白反而暴露了官孝贤强势外表下的恐惧。随后他一边看监测仪器一边哼唱《Que Sera, Sera》，歌声没有缓和气氛，反而衬出他对眼前一切的冷漠。姜大卫受访说躺在病床上听他唱，自己起了鸡皮疙瘩。拍摄时是凌晨三四点，这场戏让他印象极深。

这首歌不是临时塞进去的。监制陈维冠透露，最初是张智霖提议用这首，觉得适合官孝贤。录音花絮里两人反复研究唱法，最后选了低沉、带内心挣扎的版本，不把它唱成悦耳插曲。张智霖对角色的准备也不只停在歌声上——早前他与监制反复讨论戴不戴眼镜，试过多副后，才找到对着镜子一看就能认出官孝贤的那一副。从造型到声音，他都在努力让观众暂时忘记熟悉的张智霖。

拍上一场跌楼梯戏时，姜大卫原本想亲身上阵，监制考虑到弯位安全坚持用替身。姜大卫说张智霖懂得控制推人力度，自己则知道怎样借力配合。戏里父子决裂，戏外是两位演员的互相信任。官孝贤已经越过最后底线，接下来他如何面对弟弟官孝君、能把秘密藏多久，比一场戏够不够狠更值得追。